paresseux_晨曦

绫绫绫绫绫绫绫绫绫绫

仪来凤:

完成了完成了。可以當頭像。

畫的小顧昀真的我都覺得慘不忍睹的傻......

米团:

 铁血洗傲骨 竟得花绽 

(之前在听月若流金的时候看到一段最后没用上的歌词,私心很喜欢上面这句就画了一哈~( ´▽`)

整段是“故此生 终一思衍纠缠 铁血洗傲骨 竟得花绽 附掌抵江南 问君衣带可宽 这一心 还请与君同看 我如是 想来君亦其然” 

今天的双更真是把我人都甜没了,顾大帅讲情话真的👍👍👍👍👍👍👍👍👍

燕知白:

皮皮生日快乐!!表白群里的大家噫呜呜噫

🌸只谈风月🌸:

甜甜女神生日快乐!!!!!!!!!🌸🌸🌸🎂🎂🎂🎂呜呜呜各位老师都太棒了!!!!!激情表白!!!!😭😭😭😭

金鱼骨:

祝我们最爱的普瑞斯特女士生日大大大大大大快乐!!!!那一日永远十七岁的甜甜种下了一颗pp树,慢慢地树上结满了…【老公?】lof再表白一次pp女神!!!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人(╹◡╹✿)
残次品: @燕知白
默读:我
过门: @たく
杀破狼: @-卿云烂兮糺缦缦兮-
六爻: @🌸只谈风月🌸
大哥: @售空楼房
镇魂: @執筆未遂
七爷:我
天涯客:  @鹤相欢

橙子绿呀绿:

曾认这一腔承千帆
衷肠无曲直 横骨自反
借天三分胆 纵万夫敢一战
唯遇你 一念百转

故此生 惟一心分两半
从此多反复 方知温软
一半赠河山 换万家得长安
余一半 愿君好梦正酣

愿一世 与君老生常谈

北斟@CP22D1-乙O29:

终于写完了两份家书,来个合照。长庚的是根据原文自己补充写完的。
想把这两份送给江福脑丝!!超级无敌爆炸喜欢江福脑丝!如果江福收下了!那我就!!……
好像也不能怎么样,围绕cp跑个两圈应该是要的。
掏出我的熊心豹子胆以及听了一百遍《勇气》得到的勇气呼叫@-江湖夜雨- 

长庚:
关口有几株杏树,为战火所累,树干已然焦灰大半,虫蚁不生。一日巡营归来,竟见枯木逢春,槁灰中又生花苞,一夜绽开,可怜可爱。行伍之人煞风景者不计其数,讲什么惜花爱花也是对牛弹琴,不如先下手为强,先下一枝与你玩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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义父尊前:
自别后,偌大京城,远近无亲,唯有片甲相伴,聊以慰藉。
府中梅花将败,残红疏乱。临别之际,愿已隐隐窥见花开之势,莫负此番盛景。便是年年岁岁花相似,也非昨日同枝报春来。
军中繁忙,想来定是日理万机,无意分心。常传书烦扰,实属不妥,可终是思虑难平。京中寥寥,寂于空室,每抬首望见“世不可避”,欲取纸提笔,尽将此念说似你。
似你之外,无人再入我心。
近日春寒料峭,勿忘保重身体。儿虽才疏学浅,也知来日方长。
盼你早归。

长庚

帝都新风尚背后的男人

一口獠牙的小甜甜:

隆安十年,新皇不等登基,就亲赴两江战场。此后东瀛人临阵倒戈,江南大捷。


至此大局已定,任凭西洋教皇有通天彻地的本领,终于也无力回天。


 


于是顾昀终于挂了印。


 


其实在两江大营的时候,顾昀觉得自己挺好的——他既没有断胳膊,也没有断腿,甚至没破相,依然英俊潇洒。虽然打了一身钢板,但他与钢板兄相伴多年,早就“情同手足”。大败西洋军后,他认为自己离骑马上阵就差一场好觉。


 


把一干事务交接给沈易,顾昀终于卸了心头的甲,在帅帐里倒头就睡。枕戈待旦多年,这一觉果真是好觉,昏天黑地,梦也没一个,几乎就要睡死过去。


迷迷糊糊间,他先是隐约听见有人声,只是听不太清,紧接着,又有人把手掌捂在他脸上,手指微凉,袖子里透出熟悉的安神散香味。


“长庚啊。”他这么想道,拉着意识的弦一松,神智又开始往下沉。


 


“三天了。”长庚抬起头,脸色却不太好,比不眠不休地飞到两江战场还疲惫,嘴唇上略微起了皮,轻声问陈姑娘,“他为什么还不醒?”


 


陈轻絮端了一碗水递给他,长庚接过来,自己却只尝了一口温度,就用小勺蘸着,小心地喂给顾昀。


“侯爷的药里有助眠的成分,不过大概也不全是药劲,这些年亏得太多了,心神一松,就全发出来了。”陈姑娘道,“还有皇上身上带着的安神散——”


 


长庚常年带着安神散,已经被这玩意腌入味了,闻言立刻把装安神散的香囊解下来丢在一边,忧心忡忡地问道:“和安神散也有关系?对了,我早就想问,他好像对陈姑娘的安神散特别敏感,稍微点上一把就睡得很沉,这药的药性温和得很,按理说不应该有什么冲撞的,还是他……”


精神太差了?


 


陈轻絮说道:“陛下,睡得沉不是坏事啊。”


“我知道,只是……”


 


“其实像侯爷这种从小泡在药汤里长大的人,体质比一般人更不敏感。我听人讲,前些年侯爷在北郊温泉山庄遇刺,贼人给他下的药足够放倒两三个壮汉,他也不过是手脚麻痹了片刻而已,”陈轻絮慢声细语说道,“陛下,烈性迷药尚且如此,何况区区一包安神散呢?这一味药里,能让他沉眠不醒的,大概也……”


    


大概什么?


长庚有些茫然地看着她。


 


陈轻絮再江湖,此时也是个未出阁的姑娘,后面的话觉得自己不方便多说了,就不好意思地笑了一下,冲他微微施礼,转身走了。


 


长庚一开始没明白她在不好意思什么,莫名其妙,低头继续给顾昀喂水,忽然,一个念头倏地划过他心尖,长庚的手一顿——


能让他沉眠不醒的,不是药本身……那么,是这股味道吗?


是因为带着这股味道的……我吗?


 


长庚呆了好一会,轻手轻脚地把水放下,觉得心里有一汪小小的水泊,绵密的波纹不断地来回起伏。他忍不住勾起顾昀的手指,轻轻摩挲着那人指尖的细茧,继而叹了口气,十指相扣……


就在这时,整个空间震荡了一下,紧接着是一声巨响,仿佛一头巨兽的叹息。


 


闷闷的“隆隆”声动静很大,活生生地把半聋顾昀也惊醒了,他的心神还没远离战场,未及清醒,先悚然一惊。


顾昀猛地睁开眼,被晃眼的白光刺了一下,他下意识地把长庚往怀里一扯,去摸床头的割风刃……摸了个空。


 


割风刃呢?


甲呢?


 


即使琉璃镜不在,他也发现这里似乎不是两江大营的帅帐——帅帐里进出的将军们带来的冷铁和汗的味道不见了,床头似乎有香炉,燃着清幽的香,身下的床褥柔软得要把人骨头融化进去,而窗外……


一片白?


 


阳春三月天,江南还会下雪?


还是他更瞎了?


 


这时,被他护在怀里的人轻轻地掰过他的脸,在他眼角亲了一下,把琉璃镜架在了他的鼻梁上。


 


顾昀的视野清晰起来,紧接着,“嗡”的一声,“屋子”又是一震,窗外飞起云海似的白雾,浓郁地涌动片刻,继而缓缓散开,露出北方尚未复苏的初春。


一排铁傀儡和卫兵列队两侧,为首一位似乎是御林军统领。


 


长庚:“京城到了,子熹,回家了。”


 


顾昀分明记得自己是在两江大营的帅帐里,眼睛一闭一睁,竟然就到了京城。


他脸上一片空白,露出了这辈子最呆滞的表情:“……啊?”


 


半个月以后,纵贯南北的蒸汽铁轨车才正式投入使用。


史书上说,早期的蒸汽铁轨车烧紫流金,因此只供军用,战后过了几年,灵枢院再三改造,降低了能耗,才开始开放民用线路。


史书上没说,大梁铁轨车第一次开跑,原是为了悄么声地偷走大帅。


唉,史书老遗漏重点。


 


后来,长庚虽然彻底摆脱了乌尔骨,身边却总是预备着几包配好的安神散,朝廷内外都跟着这位皇上一起养生。“惜命”也成了朝中新风尚,大家没事就坐一起交流怎么“补气养血”、“平心静气”,药膳成了独立菜系,在帝都红极一时。


陈姑娘有一次陪沈将军回京见了长庚,闻到皇上身边仍然萦绕着淡淡的草药味。好多年过去,她早把当年在蒸汽铁轨车上的闲话忘了,隐晦地向皇上表示,乌尔骨真的已经根除了,陛下不用再这么小心翼翼,这有点砸她招牌。


 


长庚笑而不语。


 


顾昀中年后不再驻守边疆,除了例行巡视四境军务,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京城。京城的生活毕竟安逸,平时在自己府上又有人精心照料,时间长了,养得他添了不少娇气的毛病,偶尔出长差,到了新地方,总有那么一两宿睡不着。


不过,只要放一包安神散在床头,他就不择席认床了。



森眠夏夕:

【20180513】    杀破狼

长顾真是情深的典范了。

叨叨逼:

上周皮皮更新时画的草稿了,整段都是,因为三次元太忙了一直没时间画(现在成了马后炮)。当时看到行到水穷处就觉得和长庚的乌尔骨的尽头有一个顾昀十分呼应。

这周皮皮的更新也刚好呼应了这段。

抽了空补上了,就是后面两部分画的烦躁,质量不高了。

以后再也不想画条漫了,分镜和上色使人秃头。

顺便老妈子的戏份又被我无视了,真的很对不起他233